别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连鬼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吃着别人的香火,都不觉得香。
于是,陆续有许多人与非人,去向陈森租回原本的店面、房屋与坟地,而且还被收了很高的租金,却也只能摸摸鼻子,敢怒不敢言的付出金钱或冥饷,才终于能回到睽违已久的家。
赚得荷包满满的陈森,过起阔绰的日子,不论吃的、穿的都要最顶尖的,他恣意妄为,春风得意的在砚城里走动,丝毫不管人们愤恨的注目,以及对他鄙夷的窃窃私语。
第4章
嚣张了一段时间,陈森逐渐觉得不对劲。
起先,是订做的衣裳出错。
明明是砚城里最好的裁缝,为他订做的好衣裳,布料透气又柔软,针脚更是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来,足以看出裁缝用了十足十心血,偏偏穿来就是大了些,宽袖遮住双手、裤子长得一迈步就被自个儿的鞋子踩住。
裁缝连连道歉,收回去又改了几次,再送来的衣裳却愈来愈离谱。
他想着,裁缝不知是跟哪个人或非人,嫉妒他脑筋好,赚了一笔横财,故意要整他,才送来不合身的衣裳。
这麽一想,许多事倒是说得通了。
卖鞋的鞋贩,故意拿较大的鞋子给他,害得他在五色彩石上跌了好几次,双膝都撞得破皮。
到客栈里喝茶,端来的杯子也变大,让他险些滑了手,在衆人面前丢脸。
但是,事情不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