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瞧瞧,上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
「你……」
王寡妇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所以呢,妳要搬回去也不是不行,我们把租金谈清楚,写下租约、留下定金后,妳就能搬进去了。」
陈森弹着手里的房契,笑得万分得意。
「房子是我的,哪有还要向你租的道理!」
王寡妇连连跺脚,动作激烈得让簪在发间的银簪,都甩落在地上。
「先前大伙儿都被黑莹骗了,好不容易房子能空下,你怎麽反倒欺负起自己人?」陈森才不在乎,捧着满怀房契、地契,不怀好意的佞笑。
「废话少说,妳不租就别浪费我的时间,外头还有人等着呢。」
他挥着食指赶人,态度极度嚣张。
「妳啊,就滚回去,继续跟妳那外甥一家子,挤那间又小又破的茅草屋吧!」
王寡妇咬着唇,气恨到极点,一时却又想不出法子,只能恨恨瞪了陈森好一会儿,才拂袖离去。
这天陈家热闹得很,人与非人来来去去,有的威胁、有的哀求,还有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陈森依旧无动于衷。
事情传出去后,有些人不肯让他称心如意,咬紧牙关忍受不便,还是留在拥挤的住处,不肯去向陈森低头。
但是,还有许多人实在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