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索性将被子直接遮到了头顶上完全盖住,她实在不想周泽昱这种洁癖严重的人再靠近她,身上一股子的药味不说,而且趴着,丑态也不想他看见。
“哥,那你是睡沙发?”林拟想到人在还沙发那站着喝水,露出一个头出来,确认一下。她也不清楚怎麽就突然要跟人确认这件事,明明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分地方睡得方式都是已经形成习惯默认的。
不知为什麽,像她似乎察觉到某种不确定性因素在慢慢滋生一样。莫名有了点渐渐被打破现状的不安。
周泽昱嗯了声,倾身将手中喝水的杯子放在了桌面,然后往沙发上面躺下,“睡吧。”
一夜无话。
林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对面沙发上已经没了人。背部的痛感也少了很多。她起身下床穿上拖鞋在室内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的身影,多半是走了,直到听见门外的说话声。
林拟推开门,周亦如顶着一头鸡窝发,面前站着的是周泽昱,周亦如见到林拟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拟拟,我错了,”接着手下不着痕迹指了指身边男人,意思显而易见,像是在说:你快劝劝你老公吧!
她快被这冷面表哥给吓尿了。
虽然人只说了两句话,一句:你婶婶说你跟她打了电话。
另一句:你嫂子后背昨晚背你伤的很重。
然后递给她一管药膏,说:“早中晚三次,这两天按时给她擦。药膏没了就再去买点回来。”
说完这些,林拟就推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