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昱给人上完药,将衣服从上边拉下来重新给人遮好,“最近几天不要沖澡,身体擦一下就行。学习还有几天结束?”
林拟半趴的姿势起来,没去看周泽昱,起身拿过放在桌面剩余的半管药膏,拧着盖子,脸和耳朵和脖子还都是红的,依旧没消退。
后背被人碰触过的地方凉涩的余韵也还没忘。
“差不多两天吧。”她说。
“周亦如那边你不用管了,晚上就趴在这边床上睡。”
“”
周泽昱说完看了眼林拟,往日里那股天真俏皮劲儿在他面前少了点,羞涩倒是生出来不少,衣领恨不能将整个脖子裹严实了。
周泽昱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说完起身过去里边卫生间洗手,手上黏腻着残留的药膏,味道而且不是一般的重。
周泽昱洗完手出来,林拟依旧还在掰扯着那半管药膏。
周泽昱倒了杯水过来,走到人跟前,一手松散抄兜喝水看着她,林拟终于肯撩起眼皮看了眼周泽昱,喊了声“哥”,接着又收回视线,犹犹豫豫,她把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索性往床那边走了过去,睡觉去了。
她其实想问周泽昱那晚说的没想演戏具体是什麽意思,但想想也能知道,多半是会履行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就比如今晚她受困,他会驱车前来。受伤,会这麽直接的给她上药。会以寻常夫妻的模式相处。虽然她觉得挺别扭的。
林拟上了床,拉开被子习惯性的去躺,结果碰到了伤处,立马又趴在了那。
还真得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