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拟刚好电话又响,她伸手将电话接通,喂了一声方才知道是陈景打来的,“陈总,有什麽事吗?”
身后周泽昱闻声,走近的脚步停了停。
“林拟,陈氏木业上个季度新品发布会很成功,这里边也有你们淩绘一份功劳,明天晚上市政厅邀约在云扬餐庄举办山区孤儿教育基金资助活动的慈善晚宴,给你的邀请函我已经找人送到了你们公司。”
“好,谢谢。”
“你哭了?”对面陈景在酒吧的一片喧闹声中,却是敏锐的听出了人很重的鼻音。
林拟闷着鼻音刚要说什麽,手机便被从后边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拿了过去,她转脸便对视上了周泽昱那双眼睛。隔着镜片,他眼皮薄薄的一层,只是扫了她一眼。
“这位先生,她有人哄。”周泽昱说完便直接帮林拟挂了电话,然后重新给人递了过去。
“”林拟看了眼躺在人掌心中的手机,周泽昱这电话接的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看出来人似乎在生气,或许是想着她哭,以为对方欺负的自己。作为兄长,再怎麽样,他自然见不得周家出来的人受欺负,就像她刚进周宅时候那样。
“哥,你来了,其实不怪他,我没事。”林拟的“不怪他”是“不是因为他”的意思,从人掌心里拿走手机,原本情绪还陷在刚刚同卢全对峙那里,红着眼尾。
而周泽昱因为那句“不怪他”,牵强动了动嘴角。
林拟也不知道人是清楚了,还是不清楚。但也没更多心情再多替刚刚那通电话里的人分辨什麽,直接忽略掉小插曲,然后拉过旁边一张椅子,找纸巾擦了擦椅子上面可能的灰尘,毕竟临时办公区条件简陋,感觉让周泽昱坐这里,实在有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