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低眼瞧她,女孩脸上只有沉默的顽抗。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程若绵早感觉到他能蛊人,这时候还是喝了酒的状态,欲态更明显,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勾了魂儿。她已经努力绷着表情和呼吸,却还是……
浑身发热,她努力集中精神,稳着语气,“……我诚实一点告诉您,我确实没懂您的意思,没想通。”
陆政自鼻腔笑一息,声线低得暧昧,勾着点儿散漫的不正经,“现在也不懂?”
轻微颗粒感的低嗓,那意味昭然若揭。
程若绵道,“可,在南郊那一晚,我说我愿意,您……”
“嗯,”陆政懒洋洋地,似笑非笑,“我那时若是答应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晚上,是吗?”
「那是当然。」
程若绵心里浮现如是四个字,然后顷刻间回过味儿来——
他不但要她,还要她的心甘情愿。
她擡眸去看他的表情,彼此眼神对上,男人深沉的眸底是一寸不错的锚定感。
程若绵蓦地觉得惊惶,已是第三次了,她一颗心似变成了风筝,飘飘摇摇。
风筝线的那一端,掌握在他的手上。
第 11 章
被黑色细发圈挽起的长发在刚刚的跌落中散落开几缕在颊边,清透的眼眸中似有摇曳的湖水。
程若绵清楚地知道,若继续放任事情这麽发展下去,她无法拒绝他。
就像那晚上了他的车,就像在南郊那晚去敲书房的门,全是沖动和迫不得已吗?她太了解自己心t底那些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