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绵偏开脸,极细微的声音,“……嗯。”
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有被鼻腔吸入的空气知道,彼此都在心跳中,隐秘地嗅着对方的气味。
男人呼吸沉缓,一下一下拂着她侧脸,“……看着我。”
浸润过酒液的嗓,低沉性感,简直像在哄人,让她无法忽略。
程若绵慢慢把脸转回来,对上他半垂的视线,长睫半掩着的眸,眸底极深,她无法长久地坚持,把视线放低,却看到了他的薄唇,抿起来的模样很薄情,比薄情更多的是欲。
“……想明白了吗,我的意思。”
程若绵只能点头装懂,这时候摇头,不知道会引得他怎样。
陆政却是低低笑一息,声线低得几像枕畔秘语,“我怎麽不信。”
程若绵不知该说些什麽,她很煎熬,虽然身体躯干并未相触,甚至在她后腰的那只手掌心也并未紧实地贴住,但距离太近,他的体温和能围困住她的高大身形,让她心底都在颤。
他低低唤她,“程若绵。”
她心底的颤在这一声中变得激烈,心跳声震耳欲聋。
“你讨厌我?”
问这句话的时候,陆政一寸不错看着她的眼睛。
她撒不了谎。
第一眼看到包厢里的他,第一次在丽·宫门口与他碰上,她心里百转千回,却是没有一个词与讨厌有关。
可她也说不出“不讨厌”。
程若绵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