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止转头看看她,眉头有些皱:“你家里只有这种大块的冰吗?”
“嗯。”岑茉辨认了一眼,才看出来他手里的冰正是冰箱冷冻层的那一块,她当初冻的时候也是图省事,直接用密封袋装了放进去,还挺沉的一个大冰坨子。
“超市里没买到冰块,只能用这个了。”苏行止就摇摇头,直接去旁边的刀架上取了一把比较锋利的,底下放了一个盆子接着,他就开始用刀一下下去削手里的冰块。
岑茉之前也只是在酒吧看到这种削冰的方法,一般都是有经验的调酒师才会操作,但没想到苏行止也会。
他的动作还是很标準的,利索地将多余的棱角用刀去掉,那冰块在他的打磨下,慢慢就成了一个稍小的圆球形状。
男人的大手冻得都发红了,他的肤色又偏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笔直,就那麽一点点地转动冰球,拿远了观察了一下,这才拿过一旁的毛巾,把这冰块包了起来。
“有棱角的话,会把你硌到,化冰的速度也快。”转头跟岑茉解释了一句,男人又招招手:“过来,近一些。”
她便也乖乖地往前走了两步,一直到了他的身边,男人才把她捂脸的手拿下去了,转而换成他的大手,轻轻地放在她肿起来的右侧颊边。
他的手抓了那麽长时间冰块,完全就没有一点温度了,冰冰凉凉的,换了往常,岑茉可能会缩着脖子一下子躲开,此时却还挺喜欢的,不自觉还往上贴了贴,感觉牙都不怎麽疼了。
没有了以往那种严肃的样子,像是收起爪子的小猫似的,女人的神情都变得慵懒了起来,蔫蔫巴巴地半睁着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