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茉这才点点头,车子就在前头了,她上去之后就不怎麽想动,麻药的劲儿一消失,不光是伤处,脑瓜子里面也跟着一一跳一跳地疼。
她就低低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捂着脸发呆。
苏行止见她状态恹恹的,也就不再打扰,把手里的药放在后座上,发动了车子。
中途的时候,他在路边停了一下,下去买了一些东西,岑茉半闭着眼睛,没什麽精神,也就没去管。
终于到了家里,她这才松了口气,鞋子外套一脱,就跑到卧室里躺着去了,明明今天并没有工作,却感觉身上哪儿哪儿都累,也不知是怎麽了。
外头一直也没什麽动静,她就以为苏行止已经走了,毕竟也是个大忙人,今天过来看她,他估计耽误了工作吧。
这麽想着,她就拉过被子稍微睡了一会儿,过了半个钟头,又被拔牙的创口给疼醒了过来,想到客厅里有拿回来的药,她就準备出去吃上一些。
结果走到卧室门口,她才看见自家客厅里,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睡得有些懵头了,她还反映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苏行止也是跟她一起回来的了。
他居然还没走。
黑色的西装外套就搭在她平时常坐的椅子背上,男人身上穿着雪白的衬衫,袖口稍稍向上挽起,手里正拿着一块大大的冰块。
“你在干什麽啊?”岑茉捂着脸,走过来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