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月看着他,蓦然觉得,这会的他有几分两人刚相识那会,他给人的淡漠感。
周云川看了她手里抱着的衣服,说:“我没事。”
她才不信:“你最好是。”
又把衣服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怀里,说:“赶紧换一下,一身的酒气。”
他拿着那衣服,指尖摩挲半晌,随后轻轻往边上一扔,那衣服是真丝的,很柔贴,被扔到柜子上后,不受控地滑到了地上,梁招月正想过去捡,却被周云川手轻轻一拽。
她即刻被他捞到怀里。
他一身的酒味,但不怎麽难闻。
更有甚者,他口腔明显喷了清新剂,基本没味道。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沙发上,抵住,而后低头,目光沉沉望着她。
她身上的敬酒服是旗袍,款式古典,加上专门设计的头饰和妆容,没什麽表情时,倒是有几分打江南水乡来的清冷温柔感。
旗袍对西装,清冷对不羁,完全就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
至少从两人这会的神情与着装是可以这麽定义的。
外面午后的阳光正是大好,而就在这麽一个晴朗的白天里,他们却是以这样的姿势陷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