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婚礼是为期两天的,周云川和应彻包了整个酒店,给所有前来参加的人都安排了房间休息以及酒店服务体验。
他和应彻对所有来宾的安排是,第一天参加婚礼,第二天则是酒店度假放松。
正值国庆期间,办理婚礼的酒店又是位于深城有名的度假村,是以,这样的安排可谓体贴到位。
一上午梁招月可没少听到旁人豔羡这样的婚礼安排,出手阔绰,舍得下本钱,这是她一路听到最多的词彙。
这会宴席已然结束,周云川喝得多,已隐隐醉酒,梁招月看着他屡次扬扬眉睁眼想集中注意力听旁人的话,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带他回酒店房间。
四人的房间都在顶楼,一左一右。
梁招月带着周云川回到房间,周云川终于也不再忍了,快步走到盥洗室。她正要跟进去,他却比她快一步,径直把厕所门的关上并落了锁。
梁招月碰了壁,紧闭的门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当然知道他这会必然不是在洗漱,八成是在呕吐。
她认识他这麽多年了,一次也没见过他被人这样灌酒,也没见他喝过这麽多酒。以他的地位,无论何种场合,他都无需这样喝酒,可今天他倒是破例了。
至于为谁破的例,一目了然。
梁招月心里的某个地方正在一点点变柔软。
她到卧室找了一份衣服,回到盥洗室门外等候。
过了没一会,周云川开门出来,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已经不见了,就连衬衫的袖扣也被解开了两个,领口这会敞开着,露出漂亮的锁骨,配上他挽到手肘的袖子,以及额间碰到水的发梢,俨然一副成熟稳重中透着漫不经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