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华呵呵了两声:“周云川,你乐意了吧, 破坏了我和你母亲这麽多年, 终于得逞了。”
周云川侧过脸看他,面上笑意淡淡:“你一手摧毁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妄想享受齐人之美,你愿望落空了, 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周霁华像是老鼠被踩中了尾巴, 顿时暴跳如雷,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要朝他甩去。
电光火石间,梁招月将自己手里的饭盒用力掷过去。
背后挨了一捶,周霁华不由自主一个踉跄, 杯子从手中抛出去,在离周云川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落地砸碎。
而周霁华也因身体受控不住往前倾,他的脚好巧不巧就踩在那些破碎的玻璃渣上。
腾空落地的力度足够大, 玻璃碎片穿透他的鞋底, 没一会, 一阵锥心刺骨的哀嚎声响彻病房。
梁招月顺势拦住闻声赶来的护士,以及保安。
她说明了情况,然后一脸无辜地指着病房里缩脚哀嚎的周霁华,说他们并不认识他, 同时麻烦保安把他请出去,别打扰她丈夫的休息。
保安很是绅士地请了周霁华离开。
周霁华并不想离开,但玻璃扎破了他的脚, 血迹滴落在干净的瓷砖上, 怎麽看怎麽瘆人, 况且是自己的身体受伤了,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离开时,他愤懑指着周云川,又再指着满脸无辜的梁招月,说:“等着,你母亲的事没那麽容易过去,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我留了她这麽多年,她别想和我撇清关系。”
话落,他在保安的扶持下,单腿跳着离开,同时快速说着英语,请求护士帮他找医生包扎脚底的伤口。
他们离开病房的那一瞬,梁招月拉着脸,面无表情地合上门。
她用的力度稍大,门有那麽点用力甩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