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川沉默。
店员又说,不然提供下当事人最近的尺寸数值也行。
周云川自始自终沉默。
一旁的江柏就想,人都走了,哪里去量。
正值尴尬之际,周云川说还是按刚才那个尺寸定制就行。
几天后,周云川就拿到了那枚戒指。
那天照旧是一个雨天,他望着那枚戒指,再看看窗外的瓢泼大雨,心想,那年两人真正有所交集的开始,也是这麽一个雨天。
只是那时候,梁招月还愿意理睬他,甚至她满眼全是她,那时,他没好好想过两人的未来,连一枚戒指都不屑準备给她,而今他想起来了,愿意亲手去準备了,她却转身离开她。
现在,周云川说:“你不要有心里负担,这枚戒指是我当年对你的一个道歉。一个迟来的道歉。”
梁招月心里感触颇深,更有甚者,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堵得慌,她拿起那枚戒指,就要往手里带,周云川快她一步,说:“我帮你。”
他牵着她的手,低着头,神情认真地拿着戒指,往她手里戴。
三年多过去了,她手指指围的尺寸没有任何变化,带上去刚刚好。
周云川看着她的手,以及那枚被她戴在指尖的戒指,心里涨得满满的,好似这样才是属于他和她的圆满,才是他和她的故事延续。
梁招月带了一会,洗漱完从盥洗室出来,她就摘掉了,但是在摘掉之前,她还是事先和他说:“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这礼物我也收下了,但是它实在太张扬了,不适合平常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