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到这话,他倒是笑了,很轻松的一个笑容,他说:“那这就是我送你的一个很平常的礼物。没人规定送礼物不能送戒指吧。”
是没有这个规定。
梁招月握紧那枚戒指,问:“真是最近这段时间偶然路过珠宝店的时候买的?”
他说:“什麽事都瞒不住你。是在离婚那年的时候买的。”
他从未亲自认真地挑结婚戒指送她,当时两人领证时带的戒指,还是他让江柏準备的。
这些年,他从未对什麽事情上过心,凡事只要能假借他手的,他全部交给底下的人处理。
可后来和她离婚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无数次都在反思,这里边到底是哪个环节开始出错了。
也是那阵子,有天晚上他结束应酬,回去的路上,大雨磅礴,前方堵车严重,车子走走停停。就在那个时候,车子突然停在一处热闹的街头,旁侧就是珠宝店,明明雨雾重重,视野并不明朗,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橱窗里的那枚钻戒。
他当时的唯一念头便是,若是带在梁招月的手上应该会很好看。
这个想法一出,他当即打开车门,冒着大雨走进店里。江柏拿伞和更换的外套进来时,周云川已经在和那店员询问戒指定制的事。
店员问到尺寸一事时,周云川当即愣住。
这是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梁招月手指的尺寸值。
还是江柏反应快,当即报出一串数字。
店员一一记下,又问起这是什麽时候量过的数值,见两人都沉默着,店员又说这种事最好让当事人前来测量。
毕竟价值这麽高、意义又这麽格外不同的一枚钻戒,还是不要轻易出现差错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