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茵仪挂断电话,有些担心。
好端端的,怎麽关机了呢?
陶父陶母已经睡下了,她换好衣服,猫着步儿出门去开车。
夜幕下,一辆白色保时捷和黑色迈巴赫擦身而过,向相反方向驶去。
……
陶茵仪火急火燎地赶到benight,先是环视了一圈,没看到盛眠的身影,便又走到吧台旁。
“嘿,看见盛眠了吗?”她和调酒师也认识,低声问。
“哦,云舟集团的小祁总带她走了。”调酒师手下动作不停,“他说你可以打盛眠的电话。”
“她手机关机了。”陶茵仪有几分着急。
“小祁总说打不通过会儿再打,她手机没电了。”调酒师轻声安抚陶茵仪,“不要急,应该不会有什麽意外的。你要不在这儿先坐一会儿?”
“没事儿,我回车上吧——谢谢啊。”陶茵仪和调酒师告别,重新坐回车里。
祁辞望怎麽会带盛眠走?
发生了什麽?
陶茵仪有些后悔,她出来的太早了,应该再问问调酒师的。
起码问问他盛眠走的时候清醒不清醒。
这样想着,她一边重新给盛眠拨过电话去,一边往酒吧里走。
刚到门口,电话“嘟”一声,提示已经被接通。
“喂,你好,哪位?”低沉的男声通过电流传进陶茵仪的耳朵。
幸好调酒师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否则她现在非得一蹦三尺高揪着盛眠问问为什麽是一个男人接通了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