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外套拿出来给她盖一盖。”祁辞望示意梁冕,让他把自己臂弯处的大衣拿出来。
盛眠穿的太薄了,就这小裙子小外套,一点儿不可能御寒。
“你不冷啊?”梁冕看着祁辞望上身单薄的毛衣,有些怀疑。
“就两步路。”祁辞望满不在意,“我一个男人还能比姑娘怕冷啊。”
“行。”梁冕点点头,抽出大衣盖在盛眠身上,“走吧。”
三个人下了楼,调酒师看着祁辞望怀里的盛眠,急忙出声:“诶——先生。”
“怎麽了?”祁辞望停下脚步。
“这位小姐的钱还没付……”调酒师弱弱地说道。
“帮她结了。”祁辞望对梁冕说完,看了一眼吧台,问调酒师,“这些都是她喝的?”
“不不不,这些是。”调酒师用手划出来一圈,少说也有六七个杯子。
祁辞望垂下眼,看着怀里双颊酡红,睡得正香的盛眠,脑海里浮起一个念头,还挺能喝,也不怕被拐了。
梁冕结完账,祁辞望想起来什麽,又嘱咐了调酒师一句:“如果有人来找她的话,让对方打她电话,打不通稍等一会儿,她手机现在关机了,待会儿我帮她充一下。”
“好的先生。”调酒师恭恭敬敬应下。
解决好一切,三个人複又向外走去。
夜色浓重,祁辞望借着昏黄的路灯小心翼翼把盛眠放进后座,自己绕到副驾驶位。
“走吧——订好房间了麽?”祁辞望问梁冕。
“嗯嗯。”梁冕点点头,“我办事,你放一万个心。”
话毕,黑色迈巴赫驶进宽阔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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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