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始在屋子里头打拳。大半夜的要是谁看到了她现在的模样,肯定以为她是神经病。
然而神经病也好啊,神经病总比死人强。
她打了一通拳,感觉身上舒服点了,就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打盹。又冻醒了的时候,她继续下床打拳。
如此反複三趟,天终于蒙蒙擦亮。
昨晚以为耳朵聋了的看守可算是出现了,直接丢给她把扫帚,勒令她跟旁边房子里头出来的人一块儿打扫院子。
12月的天,余秋被抓过来的时候又没戴手套,抓着的扫帚就跟冰棍似的,能够直接将她的皮肉粘上去,拽都拽不下来。
看守恶狠狠地训斥:“余秋,庞云,你们好好接受劳动改造,扫完院子以后,蹲在地上一块一块的擦,一定要擦得干干净净。”
神经病才有这种心理需求,余秋在心中恶狠狠地骂,砖头地擦个屁的干干净净,纯属脑子有病。
那缩着脖子的男青年却突然间扭过头:“你是余秋?”
守卫大怒,直接一巴掌劈过去,恶狠狠地骂:“你们还想公然串供?”
庞云吓得往后缩,嘴巴还问个不停:“你就是那个老右的女儿余秋?”
余秋还没说话,那人却满脸亢奋,直接抱住了,刚打了他一巴掌的守卫的胳膊,双眼放光:“同志,我抓到了,我抓到了个狗特务。她不是余秋,余秋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呸!当初我们抄家的时候,那个臭丫头还跟我犟嘴,撞了我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