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手一挥,怒气沖沖地走了。
哐当一声响,屋子外头落了锁。小小的一间房,阴冷潮湿。
屋子里头没有亮灯,余秋借着窗户外头微弱的路灯想要找电灯开关,半天也没有收获。
她在房中转了一圈,放弃了挣扎。算了,还是省点儿力气。
也不晓得老石有没有认出她,也不晓得老石有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余秋出神地想着。
突然间,她又反应过来,老石现在还被□□着呢,医院相当于牢房。就是老石知道她叫人抓走了又能怎麽办,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余秋重重地叹了口气,惆怅地躺在床上或者準确点儿讲,这应该是炕。
她也搞不清楚身下的床究竟是什麽材质,反正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霉味。余秋却顾不上嫌弃,因为太冷了。
夜色降临,即使关上了门窗,寒气仍然从缝隙中钻进来,让她冻得瑟瑟发抖,余秋裹着被子仍然没办法御寒。
她又拍着门大喊大叫,要求看守给她送被子,结果却没有任何人理她。
余秋实在冻得吃不消,害怕自己就这麽睡过去的话,明天早上就会发烧,然后烧死过去也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