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倌还犹犹豫豫的,何东胜发的话:“没事,老叔你去吧。我喝多酒了,刚好在这里散散,要有什麽事情,我给你看着。”
李红兵听着学校方向传来敲锣的声音,估摸着电影要开始了,赶紧一把抱起二丫,催促猪倌:“走,咱们看新片子去。”
一下子热热闹闹的养猪场就安静起来了,何东胜坐在边上,擡头看余秋:“你也过去吧,我在这儿呢。”
余秋摇摇头:“没事,我真看过了。”
“你知道今晚放的是什麽电影?”何东胜笑,“看看你呀,老实头子,连撒谎都不会。”
余秋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扭过头去:“我问你,你把钟师傅请过来,是不是想扩大种植中药啊?”
何东胜点头:“没错,我算了算,种中药可比种粮食划算。就咱们八月天在玉米地种的那点东西,前头收了一季,就赶上10亩田的收成了。等开过春来,我估摸着卖出去的更多。再说这又不费地的,山上那麽多林子呢,刚好支援国家的医药卫生建设。”
他沖余秋笑,“你不是要盖五层楼的医院吗?这没有药可不成。”
余秋老老实实:“我对中药知之甚少,也不怎麽会用。”
虽然2019年很流行用中成药以及中药注射剂,但是余秋基本上不会给病人开。外用金黄散处理长不好的手术切口她敢,但更进一步也就是用麦芽退奶了。
接生房里头灯光昏黄,照得何东胜的笑脸分外柔和:“那我教你就是了,我教你怎麽用中药。”
余秋吸吸鼻子,什麽味儿啊?她定睛一看,妈呀,猪妈妈你怎麽能这麽煞风景,给宝宝喂奶的时候还拉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