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産素的功力还在,后面的几只猪崽子一个接着一个,下来的快的很。
老犟头忙完一个又接下一个,一大盆麸皮都快不够用了,可算是把它们都接生完了。
身上擦干净的小猪齐齐排成一列,全都扒着母猪的肚子,欢欢快快地喝起奶。
人家说军方三个月母猪赛貂蝉,余秋觉得自己是産科深似海,看着小猪仔也觉得跟滚滚一样可爱。
瞧瞧这群粉嘟嘟的小东西,吃奶吃得多欢快呀。
“生下来啦!”李红兵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忙不叠的推出猪倌,“老叔,放电影啦,学校操场放电影呢,是新片子,头回来咱们红星公社放。”
猪倌有些心动,农村文娱生活少,难得看一回电影,而且还是新片子。这足够大家伙儿念叨上十天半个月了。
“不行。”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得看着它们呢。不然到时候母猪一起身直接踩死了它们怎麽办?得等它们吃完奶,我把它们分开放。”
“老叔,你去吧,带我们二丫一块去。”余秋将小丫头送到李红兵手上,“我们家二丫要是少了一根毛,我找你算账。”
李红兵愁眉苦脸,感觉小秋大夫十分不讲理。二丫是女孩子呀,还扎着小辫子呢,这掉根头发他怎麽数得清?
余秋瞪这家伙:“你少讲怪话,好好照顾妹妹。”
猪倌十分不好意思,连连推辞:“算了算了,我下回再看吧。”
“没事,老叔。”余秋撒谎,“我看过了,先前城里头的时候,我就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