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在说什麽养猪经呢?”助産士站在办公室门口笑,自己推开门进来。
看到余秋手上的面条,她忍不住吸了口气,“哎哟,可以呀,这面做的。”
何东胜赶紧起身让位子,笑着接话:“胡奶奶做的,老太太疼孙女儿,就怕她在外头吃不好。”
“还真没让她吃上好的,连饭点儿都保证不了。”助産士笑着摇头叹气,又夸了一句,“瞧瞧你们这体贴的,居然还準备了汤。”
余秋赶紧将罐头瓶子往助産士的方向推:“老师,你也尝尝吧,我胡奶奶手艺不赖。”
助産士连连摆手:“你吃你的,刚才龙凤胎家里头给送的鸡蛋,我放産房了,一会儿你自己吃啊。”
说着话,她又压低声音朝余秋笑,“你可做了好事啊,那两口子开始好好说话了。”
余秋没反应过来:“哪个两口子啊。”
助産士想跺脚:“你这丫头怎麽自己忘了呢?就是那个一手抓着电线,牙齿咬着电线另一端的,让领导的只是通过他的身体传达到部队的。”
余秋惊喜地挑高了眉毛:“他们肯好好说话了?”
但凡愿意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不管是凑合着过,还是一拍两散,总比不理不睬的冷暴力来的强。
何东胜有些奇怪:“你们说什麽呢?”
余秋清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们在说个笑话,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