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晚,在下着大雨的林荫深巷,在那辆密闭的库里南里,他用掴得沈雪妮骨头疼的力道,将她紧紧抱在他腿上,探唇咬着沈雪妮的耳朵,滚烫又深情的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喜欢。
他那沙哑浑浊的喘息声,今天一整天都回荡在沈雪妮的耳畔,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镌刻。
“喜欢妮妮。”
“喜欢这样进到妮妮的里面,再也不想出来。”
“喜欢到……要疯了。”
回忆昨晚在那密闭车厢里与余泽怀有过的亲密,沈雪妮浑身立刻再度被数道酥麻电流缠绕。
昨夜被他疼爱过的每个身体部位全都自发的发热。
那是跟当初年少时玩世不恭着,对乔语汐冷嘲热讽的余泽怀,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余泽怀。
像是完全脱胎换骨的变了。
不再是三心二意的浪荡公子,而是一个只愿意宠溺沈雪妮一个人的世间痴情种。
“沈雪妮,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家去问问他有没有这件事,当时我不知道你们结婚了,以为他跟外面传闻的那样风流浪荡。我喝醉了,在跟他一起上楼的电梯里主动勾搭他,他回应冷淡至极,说家里有人了,让我自重。”
滕丽华说起这个糗事,她竟然在喝醉的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勾搭过沈雪妮的霸道总裁老公。
谁让他们以前把夫妻关系藏得那么严实,当时都住到一个宾馆里了,还不睡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