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滕丽华敢找人玩一夜情,更不信早在那次的摩尔曼斯克,余泽怀心里就一直揣着家里有的那个人,会毫不迟疑的为那个人拒绝其它女人。
车载音响里放着杨千嬅的老歌。
不是那首上次沈雪妮跟许明玉聊过的,把自己跟浪子在一起得到的日子当成一千零一夜故事来讲,一不留神最后结局就会是绝望断头,所以要尽早抽身而退的《一千零一个》。
而是蔷薇如期盛放,情人如期相爱的《稀客》。
「为何男孩都这副德性,没法忍受欲望停定
年轻要任性,外出要尽兴,热恋也像驱车过境
然后你继续行程,玩遍每座城,护照里盖上各式签证
游客是你,风景是我,无法避免让你经过」
很像是在说余泽怀跟余泽怀身边路过的每个女孩子。
天生风流薄幸的他像一个散漫不羁的游客,兴致寡淡的游历过世间各种旖旎风景,永远不会为某一处永恒驻足。
因为他此生绝对不缺女人对他心动,不乏风景让他燃欲。
十五岁,沈雪妮就亲眼见过乔语汐跟他示爱的时候,他极度心不在焉的不把乔语汐当人看,只当是一处让他短暂欣赏两眼的风景。
他只是意兴阑珊的到此一游的高贵稀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