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边的余泽怀起身拉起她,沈雪妮还不明白,他说了个大胆的建议,“我抱着你,教你打。”
“什么?”沈雪妮耳朵一麻,以为他乱说的。
什么叫他抱着她打。在场这么多人呢。
“三哥,干嘛呢?”江时逸问。
余泽怀回应:“抱着我老婆跟你们打麻将。”
“啧,这样肯定会赢吗?”江时逸还没玩过这个呢。
看来还是余泽怀会玩,要不他怎么能当他们这帮人的头。
“余泽怀……”沈雪妮偏头,压低声音对男人说,“你别胡闹。”
“还有五个筹码了,我帮你把钱赢回来,赢回来就走。”余泽怀当着在场所有人咬沈雪妮发热的耳朵,嗓音低哑又宠溺,甚至还刻意放低声音,喊了她一声只让她听得见的“宝宝”。
沈雪妮被这样的称谓弄得浑身激灵得起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当她坐上男人长腿上的这一瞬,他呼吸乱了,说话嗓音也哑得厉害。
“三哥,你这是作弊啊。贺崇风打不赢了,输下桌了,让三嫂来当替补。现在三嫂也打不赢了。你要抱着三嫂继续打四圈,两个人坐一个位置打,太犯规了吧。”江时逸把脸笑成一朵花的调侃余泽怀。
“你管老子呢。”余泽怀就是要抱着沈雪妮摸牌跟打牌。
沈雪妮想从男人身上离去,他把另一只不摸牌的手一直扣在她的细腰,不让她走,“看我打一会儿,你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