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没想到来这里是为了跟余泽怀错开亲密相处的机会,结果变成了余泽怀找了个凳子,坐在她身后,陪她打牌。
她不太会打,前两圈都点炮了。
另外三个男人像是在帮余泽怀密谋什么,总吃她打出去的牌。
沈雪妮紧张得脸红耳热。
余泽怀及时帮她指点。
“别打那个。”
“摸下一张,别忘了要摸完整张数。”
“别管他们,他们诈你的,就打这张。”
这些都是纨绔公子哥擅长的玩意儿,沈雪妮这样的高门淑女哪里会这些玩物丧志。
余泽怀给她的指点,她很多听不明白。
贺崇风今晚输着,留在桌上的筹码输得差不多了,眼看还剩下稀少的五六个。
沈雪妮回头望包厢门口,冰蓝色天鹅绒布做的软包门纹丝不动的紧闭。
她那个表哥好像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意思好像就是要专门让她跟余泽怀在这儿打一个晚上的麻将。
沈雪妮十分不耐,如坐针毡,想起身离去,又觉得会是扫温洵他们三个的兴,回头说贺崇风跟沈雪妮这对表兄妹输不起。
她看着面前稀少的筹码,正在为难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