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摁了门铃之后,居然是余泽怀来开的门。
公寓里飘着牛奶,咖啡跟三明治的香味,邓思雯仔细观察了,公寓里没有其他人,是余泽怀在做早餐。
邓思雯惊诧的问:“余总你怎么在这儿?”
余泽怀很淡然的回答:“为什么我不能在这儿,我老婆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邓思雯皱眉,“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电话,下周我们再一起去一次民政局,周五你让你特助调个时间出来。”
“爷不去,爷这辈子再也不会去民政局。”余泽怀盯住邓思雯,双目燃火放光,薄唇厉声宣告。
邓思雯被男人那透亮眸光刺疼,想起来问:“昨天你不是瞎了吗?怎么今天眼神这么好?枉费我还自己掏钱,约好了一个权威眼科医生来看你。”
“我今天眼睛又好了,看见我老婆在哪里了。”余泽怀把卷起的衬衫袖子放下,把给沈雪妮做好的早餐放到托盘里,要给她端到卧室里去。
邓思雯瞧他这一点都没有霸总包袱的舔狗模样,猜他昨晚肯定对自己的当事人威逼利诱了。
邓思雯一本正经的告诉余泽怀:“余总,离婚案我处理得多了,像你这样临到关头才想起来要宠老婆的男人很多,然而通常最后结果都还是会离婚。”
余泽怀用眼角余光瞥了邓思雯一眼,冷冷的问:“季晏净请的你,还是我老婆请的你?他们谁给你的律师费?”
“这个你不用管,余总你在这里最好,我们正好借此机会把一周后再去民政局的事情谈好。”邓思雯想要速速了断这个案子。
“邓律师,我刚才说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民政局,你没听明白?你在京南致胜律所上班,专攻离婚案对吗?你在接这起离婚案的时候,有没有调查过你当事人的丈夫是我?我在开金融公司之前的作风你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