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知道现在跟他理论也无济于事,因为余泽怀已经疯了,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他根本无法接受,他的公司是靠沈雪妮的嫁妆才成功起步。
沈雪妮不想在余泽怀丧失理智的时刻再去刺激他。
缓过那阵不得不说是过瘾的虚浮,像是死了又再活过来,沈雪妮在没开灯的房间阖上眼睛,不再理余泽怀,等他一个人在那儿死皮赖脸。
雪白的宫廷风蕾丝花床单适才被沈雪妮弄得湿透,余泽怀耐心的哄了她好一会儿,将她抱起来去帮她洗了个澡,然后抱她到另外一间房睡,为她拉上薄被之后,关掉灯光,没再打扰她。
但是他没走,坐到角落里,静静的守着她,什么都不干,睁着猩红的眼,盯沈雪妮盯一晚。
深怕他一走开,沈雪妮就不是他老婆了。
沈雪妮没想到真的到离婚的这天来到,余泽怀可以一天发这么多个疯。
他长在余家,生来就因为玉叶金柯而固有的那些体面跟骄傲呢。
为什么都没有了。
当初他为孔妤都没闹得如此狼狈跟颓废。
深夜里,沈雪妮累了,懒得去解构跟分析他,避开他的灼热目光,背转身去,自顾自的阖眼睡觉。
早上,沈雪妮起床,听见屋外有说话声音。
是邓思雯来了,来找沈雪妮商量下一次怎么把余泽怀叫出来把离婚协议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