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吃早餐,他吃沈雪妮。
奶油切片蛋糕上的草莓点缀还在那儿,奶白映着艳红,让沈雪妮看得心尖热痒,产生不好的联想。
“真的?”盛宜琳瞧着茶几上的roo service是两人份,不肯相信现在房间里没有男人。
“早上我有个朋友过来,我们在这儿一起吃了早餐,然后他就走了,我又去睡了个回笼觉。”沈雪妮急中生智的解释。
“哦,是这样。”盛宜琳立刻不再纠结去应证沈雪妮的屋里是不是有人。
“你下午怎么走?坐飞机还是车?我过来看看,顺便给你带了几个礼物。”
除了给沈雪妮精工绣制的锦帕,怒放的白百合花束,泡水喝对她喉咙好的干果,盛宜琳给沈雪妮一条品相极好的绿幽灵佛珠,“这个给你。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沈雪妮瞧着,跟京北余老太太手里时常捻着的那一条有点像,一眼便知是个价值不菲的宝贝东西。
“你自己留着好了,给我做什么。”沈雪妮不愿意接受。她清楚盛宜琳一生之中能获得的宝贝比她这样的高门千金少多了。
“这是对你好的东西,穿旗袍的时候戴在身上好看,还能聚宝纳福。你先拿着它,是我给妮妮的一点心意。你订的旗袍一做好,我就一件件的给你空运到京北去。”
盛宜琳希望沈雪妮接受,极度不好意思的许诺,“还有那些钱,等工作室苟延残喘过来,我就会马上还给你。”
“不着急,慢慢来。”沈雪妮不想给好友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