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快去躲起来行不行,嗯呜……”昨晚身上另外又穿的绿裙子再次被男人弄湿的沈雪妮快被气死了。
余泽怀真的不想下去,想这么继续逗弄着她,诱引着她,把她彻底给办了。
“一个月,跟爷做真夫妻,嗯?”
余泽怀那张女娲毕设的俊脸被沈雪妮一把掀开。他咂了咂水红薄唇,眼神撩拨带痞的睨着沈雪妮,再次跟粉红了脖颈的沈雪妮要交换条件。
“好好好,一个月。”沈雪妮现在为了解燃眉之急,就这么草率的答应了。
得了娇千金的允诺,余泽怀拿起床边一条浴巾裹住下身,迈开长腿,拾起烟盒,去浴室抽压欲烟去了。
沈雪妮很快穿上衣服,出了她睡觉的卧室来见盛宜琳,她今天傍晚要回京北去,盛宜琳是特地来给她送行的,还有再次感谢她挽救了盛宜琳的事业。
“妮妮,你在干什么?房间里有人?”盛宜琳瞧出来了。
“没人啊。”沈雪妮笑。
可是客厅的茶几上明明摆着两盏白瓷杯,被男人喝了一半的浓缩黑咖还留在那里。
沈雪妮早上七点说了不吃早餐,她早就被他欺负得瘫软如泥,动都不想动,只想掖着被子睡觉。
余泽怀非要抱她到客厅吃早餐,嗓音低哑带痞的说她太瘦了,他都不忍心跟她真刀真枪的弄,得把她先养肥。
他们适才在这条长沙发上吃早餐,是余泽怀抱着沈雪妮坐在他腿上,喂她吃的。他强势又宠溺,完全不让他的娇老婆下地去点足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