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便是解药,能暂时解他的渴。
可是不够,一个吻而已,唇齿的触碰,已让他心口扯得一阵一阵疼痛,那种既难受,又舒服的渴望,只是暂时将表面的洞盖住了,底下的空虚却在无声扩大。
半晌,他将人放开,以防自己控制不住,直接越线。
“温习一下。”
他的目光盯在她微微肿起的嘴唇上,只觉得解气了,这才扶着她站稳。
“让你来,当然还有别的事,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说着,看一眼落地钟上的时间。
-
数十公里外,白家那套郊外别墅内,白熠刚刚赶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同白礼璋说话。
“这两天气温太高,这边的两个剧组都暂时停工了,古装的妆造要求高,服装太厚重,容易出意外。”他今日在附近的影视城看了看情况,回来见父亲,自然要提一提。
“嗯,停工了好,还是安全为主。前年奚总那边就出过事,大意不得。”
白礼璋近来看他工作伤心,这样的酷暑天气,也亲自到会被暴晒的影视城去,心中便觉得他顺眼了许多。
已经近六点,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舒淑兰站在门口,一面换鞋,一面收了遮阳伞。
“这么热的天,从车上下来到门口,都得打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