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遇低头,仔细看这三个字。大约写得太用力,以至于手指磨过纸背时,能明显感受到凸起。
其实是很好听的三个字。
他想,这三个字对她来说,一定有很不一样的意义。
“周子遇,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吗?”宣宁不想在这种情绪中沉溺,一转眼就收了方才的目光,从他手里抽走那张纸。
周子遇抬眼看她:“没事就不能请你来吗?”
宣宁不信,一言击中他的要害。
“周子遇,我们之间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
周子遇喉间哽了一下,心里窝着的不甘心的火,被她激得隐隐有蹿上来的势头。
“是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他说得干巴巴,心中明明多少知道,她的这副样子只是出于一种对外界无法信任的本能,是一种自我保护,但就是不想轻易宽容。
也不知是不是身体久旷,日益张狂的欲望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缘故。
宣宁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起身上前,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你说的是这种‘熟悉’吗?”
周子遇抬手压住她的后脑,直接加深这个吻。
他像上了瘾,五指插入她的发间,让她不得有半分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