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说,那条裙子极尽华美,流光溢彩。
可她缺的真是一条裙子吗?亦或是在命运受困时,寻遍契机,只为让干涸的生命再一次流淌起来。
祝今夏心下一动,没再嫌脏,仔细打量窗帘。
“光剪也不行啊,还得有针线。”
呷西拉姆弱弱地说:“我上星期回家时,把我阿奶的针线盒借来了。”
“你阿奶知道她借给你吗?”时序一针见血。
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呷西拉姆脖子一缩,不吭声了。
祝今夏立马帮孩子打掩护:“那这胳膊肘两边剪得也不对称啊!”
央金小声说:“是呷西拉姆啦,我都说照着矿泉水瓶底剪,她手残——”
“你不也剪得坑坑洼洼的?还说我。”
严肃的氛围很快荡然无存,大家刚才还是一副犯了错挨批斗的模样,眼下已经开始讨论裙子为何失败。
生活老师觉得哪里不对,捅捅时序的胳膊,“校长?”
那边的祝今夏却已经兴致勃勃将窗帘铺展开来,一边问她们准备做条什么样的裙子,一边在脑子里搜索儿时看祝奶奶踩缝纫机做裙子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