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托您的福,您可真是劳苦功高。”
只可惜没过两天,就轮到生活老师气急败坏找上门来,“校长,不得了,五年级的小孩把宿舍窗帘给剪坏了!”
“什么?”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还是那群来提问的女生,这回老老实实站成一排,在办公室接受审问。脚边是生活老师气咻咻抱来的罪证——一条被剪得破破烂烂、不成样子的蓝色窗帘。
窗帘是时序从镇上买来的布料,为节约人工费,是生活老师承担起缝制窗帘的重任,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时序不得不板起面孔,问她们为什么破坏公物。
孩子们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回不回答都不重要了,破坏窗帘是事实,不管因何缘故,她们都做错了。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也许还会请家长,再严重点估计要索赔……已经有胆小的女生偷偷擦眼泪了。
时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该有的惩罚,还没宣布结论,就见一旁的祝今夏快步而来。她用两只指头略带嫌弃地捡起褪色的窗帘,打量片刻,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还在半空抖了两下。
……一屋子灰,纷纷扬扬跟落雪似的。
乱七八糟的咳嗽声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氛围。
时序:“你干什么?”
祝今夏没管他,随着抖落开来的窗帘铺展眼前,她忽然明白过来,乐了,“你们在做裙子?”
女孩们抬头看着她,终于点头。
《飘》里,战乱使物资匮乏,斯嘉丽失去了穿不完的新裙子,也没有了热闹的舞会能参加,可她扭头就将绿色天鹅绒的窗帘剪下来,做出一条漂亮的新裙子,趾高气昂走向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