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也饿不死,吃也吃不饱,袁风心里那个苦。
所以他也盼星星盼月亮,盼着祝今夏早点攒够山地车的钱,这样他也能吃个饱饭不是?
看见祝今夏砸了存钱罐,把钱给班长时,袁风眼睛都直了。
不是,合着他一整年忍饥挨饿,每天上午课间操后肚子就开始咕咕叫,是给丢三落四的班长攒班费来着?
以及,难不成还要再饿一年???
可祝今夏拉着袁风去班长家看了,人父亲早逝,母亲开了个米铺,娘儿俩每天扛着十斤二十斤的米袋子爬家属区的楼,一天要爬个几十趟。
她还把小胖子的手往他跟前凑,说你俩比比。
袁风就看了一眼,不吭声了。
谁家六年级小孩满手老茧啊?看着都悲催。
得了,饿就饿吧,再饿一年也不会死。
总之,祝今夏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
而今,面对多吉这赤裸裸的威胁,她不怒反笑。
多吉要是继续骂人,她难免同情在场各位,这杯酒喝了也罢,可他明晃晃地骑到她头上来了。
那双手又热又肥大,将她覆在其中,还趁机暧昧不清地摩挲两下。
祝今夏抽手而出,退后一步,当着在场众人,把酒往多吉面前洒了个半圆,就跟洒在坟头似的,嘴角一勾,俏皮地笑道:“敬您。”
外头广场上的音响还震耳欲聋地嘶鸣着,藏乐欢快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