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的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颜以澄甚至都还不明白,自己对纪仲凯到底有没有那么恨。

纪仲凯看著以澄,等著她的激动渐渐平复,等著她能平心静气的听他说话,他才一字字的告诉她:

「如果你不肯和解,执意要告我,那么我会把向阳留给你,当你的告诉代理人,我会放弃所有的申辩,承认自己的罪行。」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情。

颜以澄讶异他的答案。

「你在做秀吗?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吗?纪仲凯,你好卑劣,这么假仁假义的话,你怎么说得出来!?」

她讨厌纪仲凯这么虚伪!他接近她不就是为了那个莫须有的流言吗?他不是为了要让他父亲离开她这个「情妇」,所以才来招惹她的吗?

那么现在他计谋得逞了,干嘛还惺惺作态,像是处处为她著想似的;知不知道他的虚情假意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她讨厌他、讨厌他!

颜以澄眼里透显出她的恨。

陆阙东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颜以澄,你说话客气点,自从仲凯知道你要告他之後,就从没为自己想过,他只关心你的处境,怕你上了法庭之後遭人侧日,怕可畏的流言让你遭受二度伤害,他甚至想让向阳代你出面去控告他。」

「所以你们来了,而来的目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这是你口口声声的为我想?」颜以澄打断陆阙东的话,尖声反讽。「你们心怀不轨的来,为什么就不能坦白的承认?为什么非得按著个大帽子,将自己说得如何伟大、高贵?纪仲凯,你的行径不显得太无耻了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