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姐,你说话怎么可以这么刻薄!」陆阙东气不过好友遭人如此污蔑,跳出来替仲凯辩驳。

「你自己摸著良心说,在你跟仲凯同住的那一段时日,他对你有过任何的不规矩吗?再者,说句难听不入耳的话,当初是你死巴著仲凯,要当他情妇的,而存在於金主与情妇间的关系,不就是肉体与欲望的满足吗?仲凯给了你钱、要了你的身体,这不正是存在於你们之间的买卖交易行为吗?那『强暴』的字眼从何论起?」

陆阙东说到激动处,咬牙切齿。他从来就没见过这种女人,给脸她还不要脸。

「阙东,你别说了。」向阳拉住陆阙东,怕阙东嫉恶如仇的性子一时忍不住,便忘了颜以澄是个女人,朝著她拳脚相向。

「颜小姐,我们这次来是希望息事宁人,在钱的方面,我们可以商量。」向阳代表好友说话。

从纪仲凯进门到现在,颜以澄第一次正视他的存在。

又是钱!

他不就是恼她刷了他仟万元的帐单,所以才欺凌她的吗?现在他却打算用钱来掩饰他的兽行了!

「你打算给我多少,让我住口?」颜以澄好奇自己的身价。她惨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清澄的日光睨望纪仲凯。

她愈是坚强就代表她伤得愈重。

「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他只希望能补偿对以澄的伤害。

「我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好大的口气呵。」她朗朗笑开,明朗的声音夹杂尖锐的刺耳。

「倘若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你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