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凯沉寂了半晌,他的思绪飘到昨晚,想起自己的兽性,想起以澄的反抗,沉沉的,他叹了声无奈。

「倘若,我真的强暴了她,那她想毁掉我的前程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纪仲凯的话像一记闷雷打在陆阙东身上。

他愣了愣,才回神。

「你说什么?」陆阙东扳住好友的肩膀。「你真的强暴颜以澄?」

「我抱了她是事实,她也说了『不』来拒绝我,只是——我以为那时候我们两个都在呕气,所以当她的拒绝是气话。」

「那他妈的,你认为是气话就一定是气话,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你若不是爱著颜以澄那个坏女人,你一根寒毛也不会动她。」现在陆阙东急著撇清好友的罪名。

「以爱为名却行伤害之实,纵使是爱,也不能饶恕。」如果他真的对以澄造成伤害,那么再大的代价他都会付出。

他可以说得这般无悔,陆阙东却没办法将事情看得淡然。

事情本来就够复杂了,现在仲凯又是这副豁出去也要保护颜以澄的姿态,这情况比他原先所想的还要糟糕。

「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陆阙东焦急的左右踱步。

「和解好了,只要颜以澄愿意庭外和解,那么对你对她都不会有伤害。」陆阙东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纪仲凯却摇头。

「如果以澄愿意和解,你想她会上法庭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