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烈的字眼,是如此的难堪,而以澄宁愿去承受这种异样的眼光,也要控告他强暴罪名!
昨晚他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伤以澄这么深!?
「她请了告诉代理人了吗?」纪仲凯沉淀心中杂乱的情绪,打起精神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你知道颜以澄没什么钱,所以她打算自己代理告诉。」
陆阙东将掌握到的事全说给好友知道。
以澄没钱的事实,纪仲凯是早知道的,但她打算自己担任告诉代理人却是不理智的行为。
控告强暴罪名一上法庭犹如二度伤害,是何等的难堪,在那样的情况下,以澄能不能招架律师的唇枪舌剑都是一件难题了,她怎么会有余力去控诉他?
「叫向阳去帮她。」这是纪仲凯唯一想到能帮以澄分担的法子。
「什么!」陆阙东从沙发上跳起来。
「颜以澄那个坏女人不择手段的要毁你名誉,你不想办法替自己解决这烫手山芋不打紧,你还打算叫向阳去当她的告诉代理人,你是想让罪名成立,想毁了自己的前途是不是?那你何不乾脆一点,直接认罪算了。」
陆阙东怒火上升,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是当好友疯了,所以才会有这种谬想。
「我不是想让自己的处境更为难,我只是想让以澄得到公平的待遇;她没钱请告诉代理人,这样对她非常不利。」
「对她不利就表示对你有利!都这个时候了,你干嘛还替那个坏女人设想一切!?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仲凯,你别傻了好不好,那个坏女人如果有良心,今天就不会用这个方法来毁掉你的前途。」
陆阙东疾言厉色,想吼醒好友的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