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天。”她更正他的灌水,声音里没有温度,“有没有效,你没感觉到吗?”

什么医生嘛,竟这么跟病人说话,真是不够专业。他气呼呼的想。

“平常时候是不痛,可是想坐起身或抬起膝关节的时候,还是会痛喔。”

“那是一定的。虽然昨天照的x光片显示,腰椎上的裂伤好得差不多了,但之前造成的骨骼破裂,连带影响到坐骨神经。除非有医护人员在场,我还是要建议你不要妄动,只怕是再轻微的一个小扭伤,都会为之前的治疗带来负面的影响。”才想她不够专业,她立刻以医生的身分教训他,再奉送一记酸得他全身颤抖的扎针。

“轻一点”他咬紧牙关的低哼。

“你有感觉,表示我的治疗有效。”她非但没安慰他,还冷冷的调侃。“好了,你躺一下,半小时后我再来拔钉。”

她看了一眼他俯卧在床上的半裸身躯,颊面微微发烫,不得不承认即使受伤了一段时间,他的身体线条仍很好看。她并不担心半裸的他会受凉,因为室内流动的空气温暖潮湿,是经由电脑设定控制,最适合人体的温度。

“等等一下,你走了,我很无聊。”见她转身要走,他着急的道。

“怎会无聊?不是有放音乐吗?”室里流泄着轻柔的古典乐曲,是特地挑选来松弛病人的情绪。“你可以闭上眼睛休息,要不然看书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