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干嘛要你顺便带三份早餐来上班!”常薇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食蓝,将她迎进室内,转向默默无言的另外两人,“人已经来了,你们怎么说?”
第七章
正如桂馥之前说的,治疗的过程缓慢而艰辛,不是普通人熬得祝但只要想到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横眉冷眼的一副“我早跟你说了”的轻视表情,再痛苦的煎熬,杜宇庭都咬牙忍耐下去。
水来火去都由得她摆弄,当他欠她的。何况整个过程并不是没有乐趣。
一开始,他局促不安的想掩饰,后来发现身后的她气息不稳,眼角的余光瞄见她颊上的红晕,一种暗自窃喜的情绪萦绕于心,忍不住心猿意马了起来。
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尽管在病床上躺了有一阵子,但适当的饮食调养,加上每日有护理人员为他做全身按摩,男性的体魄不至于落得皮肤松垮的命运,每一个部分都匀称结实,充满弹性。
只要桂馥眼睛没瞎,当然会彼他吸引,他得意的暗想。
滋——腰背处正被扎针的地方传来一阵酸麻,他倒抽了口气,觉得自己像一只专插绣花针的香包。只是香包没感觉,他却非常有感觉。该死的,桂馥到底还要在那里插多少针呀!
“馥儿,我治疗两个月了,到底怎么样?”他不悦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