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铁定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引来别人的追杀。我就说你是扫把星嘛,险些害了我。」唐滟冷嘲热讽道。
「在下虽然不是完人,可也没嚣张跋扈到得罪人的地步。依我之见,多半是爱慕唐小姐的人不甘愿四川第一名花落到洞庭君家,才想除君某而后快吧?」君如意皮笑肉不笑地反击。
「我的爱慕者才没这么下作呢!」她懊恼地道,事实上,是她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会有这号痴情人物。「我看倒有可能是被你负了心的薄命女不甘愿被抛弃,因爱生恨。」
听听这话有多酸啊。君如意不由得莞尔,心里一高兴,遂不想跟她计较,只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她被他看得心乱如麻。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越描越黑,加深唐小姐对在下的误解。」
「我误解你什么?」
「误解君某是流连花间的浪荡子。君某虽不敢说自己是人格完美的翩翩君子,但向来自惕大德不逾矩。对君某爱慕有加的姑娘不能说没有,但君某向来洁身自爱,请唐小姐放心。」
「谁要听你说这个了!」唐滟又羞又气地别开红艳的脸蛋,转向伯父。「大伯父,居然有人撒野到唐门的脚下,我看这件事我们得好好调查一番。」
「滟儿,今天你总算说对一件事。放心,伯父不会让人上门撒野的,也绝不会让如意受伤。」
「我管他」唐滟及时合上嘴,硬将「去死」两字吞回肚里。她蹙紧黛眉,不明白自己矛盾的心情。明明讨厌他,又怕真的把他咒死了。
一定是她太善良了,即使面对讨厌的人,也不忍心置对方于死地。她如此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