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说得没错。」君如意微垂眼睑,浓密的睫毛阴影遮住他眼里的表情,显得有些莫测高深。他的唇朝唐滟的方向扬起一道轻讽的微笑,「不过,晚辈不会认为是唐小姐带给我的霉运。」
「你说什么?」她倏地刷下脸,火冒三丈。
「滟儿,别插嘴。我想听如意是怎么说的。」唐言的眼光带着一抹兴味,催促他继续往下道。
「有数名黑衣刺客在春日亭攻击我们。」
唐言捋颔下的胡须,不觉莞尔。这小子有说跟没说一样。
「贤侄怎么会到春日亭去?」他好奇地问。
君如意的脸突地涨红,讪讪地笑了。「晚辈听闻唐小姐每日清早都会去那里弹琴。晚辈雅好音律,所以才想去那里恭聆一番。」
「那可不巧得很,偏偏我今儿个没带琴去弹。」唐滟冷冷地道。
「我明白了。」唐言看了一眼侄女骄傲地扬高的瑶鼻、樱唇,又转向君如意略显尴尬的表情,心里感到好笑。
还说是拜见他,结果却是为探未婚娇妻而来。
「贤侄可知是何方人马?」
「晚辈不确定。」君如意谨慎地道,眼光机警地看向唐言。「不过,晚辈往成都下聘,及转赴太白山的一路上,都遭遇过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