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躲避连串感觉刺耳的笑声,初月从地面弹起,匆匆奔进阴凉的屋内。

这间最大的屋子,是她和风云共有的。

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不让她和她的族人住在一起。

风云说得很白,在她跟黄帝见面缔结盟约之前,他必须防备她反悔、逃跑,只得委屈她跟他住在一块儿,方便他监视。

理由虽然是这么冠冕堂皇,但每当两人独处时,宽敞的房间似乎变得狭小了,她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风云总是以炽热得烫人的眼光吞噬她。

那双在暗夜发出荧荧光芒的眼睛,总是令初月心跳加速,浑身被股莫名的燥热所笼罩。

有时候受不了那股燥热,初月就会莫名其妙地使性子,逼问他舞阳的下落。

风云总是好脾气地忍耐,说他已派人四处寻找了。他跟她同样着急,和舞阳一起失踪的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力飙。

初月仍然很烦躁,一颗心被两股力量拉扯得生疼。一边是对舞阳的友谊、凤族的责任;一边是被风云挑起的少女情怀,想要沉溺在他温暖、厚实的怀抱。两股力量相争的结果危害了她的冷静,使得她无法静下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