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父亲,如今却陷入危险中。小兔抬起泪湿的眼,勇敢地咬着下唇,强迫泛滥的泪水不要往下掉,坚决地向父亲道:「您放心,小兔会回来救您的!」
「小兔。」芔摇摇头,他随时都有为凤族牺牲的准备,然而女儿的孝心却是那么令人难以拒绝啊。多年未曾流过泪的眼角,竟微微湿热了起来。
一旁的风强为这幕父女情深的画面所感动,立定主意要将小兔安然送返凤族族长身边。
一大片粟田遮住视线,午后的阳光投射在初月身上,照得她有些晕眩,心情就像被饱满的穗实压得沉重的粟禾,几日的忧闷郁结全盘在脸上。
被风云安置在这个秘密营地有大半月了,舞阳的下落依然杳然,也不知道小兔有没有顺利通知芔舅舅离开九黎。除了这些烦恼外,她和风云间暗潮起伏的某种神秘吸引力,也令初月感到困扰。
她变得烦躁、不安。
以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幽闭的环境下显得薄弱,脾气越来越糟。
轻柔的笑语飘进耳际,她的几名手下被风云的人围在中间说笑,在男人爱慕的眼光及温柔调笑下,咯咯娇笑响个没停,越发引起她心中的混乱。
初月无法责怪属下。
花样年华的她们,自幼受尽严格训练,在少数见到成年男子的场合,仅能以爱慕的眼光吞噬凤族英伟的祭司。现在她们却被一群健壮的勇士捧在掌心呵护,使尽浑身解数博取她们的好感,难怪她们会笑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