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气急攻心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会顽劣到这种程度,拿自己的安危来开大伙的玩笑!

一想到自己连日来的忧心忡忡,竟只是她有心的戏弄,陆阙东这口气是怎么也吞忍不下。

田知学看着陆大叔铁青的脸,不用想也知道陆大叔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怎么办?她很怕他耶!

「你过来啦。」田知学招手要柯以斌过来陪她。

「我为什么要过去!?」那里离暴风半径很近耶,待会暴风一来,他跑得慢些会逃不掉耶。

「你过来啦。」田知学耍赖,一直要柯以斌过来。

看着他们两小无猜在「打情骂俏」,陆阙东又是一肚子无名火。

「我问的是妳,妳一直叫他过来干嘛?」他火气一来是既拍桌子又大吼,田如学缩在沙发里很是害怕。

矛头一转,田知学指着柯以斌说:「其实事情的开始都是他啦。」一根手指直直的指向躲得远远的无辜者。

柯以斌循着田知学的手指头方向对去──对上的竟然是自己!

他指着自己的鼻头,不信的说:「我!怎么会是我!?」

「就是他啦。」田知学不管柯以斌的抗议声,开始对陆阙东说明事情的原委。

「他这几个礼拜都在跟踪我,是他跟我说我每次发生意外的时候,都没有可疑的人跟在我背后;就连那一次,礼堂聚光灯掉下来的时候,学校还护得滴水不漏,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我就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开始觉得害我的人应该是我亲近的人,所以才会有机会下手;因为这样,所以我灵机一动,使想出这个假绑架事件,想让那个坏人露出他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