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哟,待会我会恶整一个警察,让他很难看哟。」
「是不是就像妳恶整我一样?」陆阙东努力压抑怒火的轻柔嗓音飘教在空中,溜进了田知学的耳里。
她的哈哈大笑嘎然而止,就像是在拍慢动作一样,田知学的头慢慢的、慢慢的回头──
一转过头──哇!不得了了!陆大叔怎么会在这里?
田知学跳起来,拔腿就跑。
陆阙东手脚比她快,一个箭步、一个跨腿,就把田知学手到擒来。
拎住她的衣领,陆阙东脸色难看的冲着田知学吼:「为什么搞这种烂把戏?妳知不知道为了妳,搞得整个局里人仰马翻,天语还每天掉眼泪,以为全是她的错!」
田知学像只小乌龟似的,把头缩进脖子里,避开他响彻云霄的大嗓门。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冲着我的耳朵吼嘛,人家的耳膜会被你吼破耶。」
「妳都快被我扁得尸骨无存了,还在乎妳的耳膜会被我吼破!」为了彰显他的怒气,陆阙东是一次比一次大声。
为了不吵到左右邻居,柯以揿赶紧把门关上。
陆阙东继续吼叫:「说,为什么编出这场戏?为什么要骗大家?」
「人家只是想揪出害我的真凶嘛。」田知学噘起嘴,扮委屈。
「不要一副无辜、可怜样,妳以为妳扮可怜,我就会同情妳吗?告诉妳,这是门都没有的事!今天妳不服我说清楚,小心我真把妳扁成肉饼。」
陆阙东亳不怜香惜玉,手一甩,把田知学丢进沙发中,自己则是坐在她的对面,准备来个大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