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只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不是真的想要赎金,懂了吗?」她再拍拍他的肩,「我们回去吧。」
田知学跨上摩托车,等着柯以泯载她。
柯以斌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机车,载着田知学一路扬尘而去。其实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真的可以把歹徒扮得很好的说。
另一方面,何天语望着被切断通话的话筒,焦急的追问陆阙东。「怎么样?有没有追踪到发讯地址?」
陆阙东摇摇头,放下耳边的追踪耳机。「没有,但,倒是有个收获。」
「什么收获?」
「绑走如学的那个年轻人是个生手。」
「怎么说?」
「因为他还不大会主控自己的权利,另外就是他说话的时候有点迟疑,一个老手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游移不走。」别看他是缉毒科的,对于绑架案他也是很有心得的。
「所以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知学还没有被撕票。」
「然后呢?我们该做些什么?」何天语现在已是六裨无主。
「继续等,等歹徒再跟我们联络。」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三天后,田知学又让柯以斌打电话去要赎金。
陆阙东这边则是要何天语要求跟田知学通话,确定肉票还存活着,他们才会答应给赎金。
手机于是交到田知学的手中,田知学发挥她精湛的表演天分,开始歇斯底里的吼叫:「天语姊,救我,救我,呜呜呜……」啜泣声不断之外,还隐含了恐惧。「快把钱给他,不然的话,我就会死的,会死的,呜呜呜……」田如学是哭得歇斯底里,彷若遇到什么惨绝人圜的虐待,就连柯以斌听了,都觉得她好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