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何天语的声音。

田知学点头暗示他可以开始了。

柯以斌深深呼吸,用又快又急的速度说完该说的话。「田知学现在在我手里,如果妳想要她活命的话,就不许报警。」

「那我要怎么联络你?」何天语紧张的抓着话筒,依陆阙东给她的指示,拖延与歹徒的通话时间。

「这个……」知学没有教耶。

柯以斌求救的眼神望向鹦知学。

田知学一把抢过手机,切断通话,对着柯以斌大呼小叫。「你在干什么?」

「在勒索啊。」

「有人勒索是这样的吗?先生,你要主导一切,不能让人章着鼻子走。」

「我有让人车着鼻子走吗?」

「你让天语姊发问就是让她章着鼻子走!记住,控有说话权的人就是主导一切的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柯以斌很受教的点了头。「那现在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做的很好。」

「不用了。」田知学把手机收进她的包包里。「我们回去了。」

「为什么?」柯以斌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了。「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做得到。」他很急,很怕田知学不相信他。

田知学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我相信你,问题是我们不需要再打电话过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