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在出清存货的时候,心里您的是不是天语姊?」

「妳是说──」陆阙东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张嘴开了又阖,阖了又开,老半天才吐出一句:「妳是说──我对天语──意淫!」

「啊,你怎么讲话那么难听!对啦,对啦,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啦,天语姊是不是你性幻想的对象?」田知学好好奇哦。

陆阙东听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妳这个小鬼!」

「哇!脸红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可见我的猜测是对的,你每一次出清存货的时候,您的就是天语姊。」

看陆阙东发糗,田知学笑得更乐。

但是,她还有更邪恶的,因为她要去告诉她的天语姊这件事。

「天语姊──」

田知学正要朝厨房的方向跑过去。

陆阙东不用问,就知道这个邪恶的坏小孩要去打什么小报告。「不许去。」地快手快脚的挡住田知学的去路。

田知学像猴似的,一个低身,就从他的腋下钻过去,继续往她的目标前进,继续喊:「天语姊,我告诉妳哟──」

这一次,陆阙东足直接向前扑倒,把田知学压在他身下,双双倒在大理石地板上。

「妳不许给我乱说话。」他警告她。

「我哪有乱说话,我是实话实说耶。」

「不管妳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不许妳去跟天语说……说……」陆阙东满脸涨红,有点难以启齿。

「说你意淫她!」他不敢说的,田知学嬉皮笑脸的替他说了。

陆阙东重重的点了头。

「那我的封口费呢?」

「妳一天赚的钱比我一年赚的还多,妳还想跟我要封口费!」这小鬼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