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语见他们两个正襟危坐,安分的各坐其位,开了电冰箱的门,又进了厨房。
可天语一走,客厅又乱了。
陆阙东马上站起来,责问出知学。「妳刚刚为什么用脚戳我肚子?」
田知学赶紧站起来跑给他追。
一边绕着客厅跑,她还一边损陆阙东。「嘿,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宫欢上天语姊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妳?」
「因为我很好奇大语姊是什么时候开始走霉运,让你爱上的呀。」田知学字字带刺。
陆阙东伸手又要扁她。
田知学滑溜的像条泥揪似的,一下子就从陆阙东的身边溜过。
她边跑给他追,还能边回胖对他笑。「暇,说真的啦,你暗恋夭语姊这么久,难道你连一次的『我爱妳』、『我喜欢妳』都没说过吗?」
「要妳这小鬼多管闲事。」
「喂,我是为你好耶。」
「鬼才信妳。」这小鬼天生没根安分的骨头,她为他好,啧。
「那──你暗恋天语姊这么久了,难道这当中,你都没出轨过,去偷偷的爱别人吗?」
「妳别乱说话哟,我对天语的心是天地可鉴,除了天语,我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
「哟,好痴心哟。」田知学给他拍拍手,鼓励、鼓励;既而鬼灵精怪的又贼贼的笑开来。
「那我问你,这些年来,你晚上有没有偷偷的想天语姊?」
「什么意思?」陆阙东看着田知学的贼笑,十分明白她的话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就是那个啊。」
「什么那个?」